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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不及想要应长阑的位置。”

应寄枝不置可否,他只是向季向庭递来一只药瓶。

“吃下去。”

一片漆黑中,唯有两双互相凝视的眼眸闪着光,季向庭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瓶,一口吞下。

他看清了藏于应寄枝皮囊之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头毫无情感的怪物。

欲将人撕裂的疼痛如凶兽般咬上季向庭,他无声睁大了眼睛,踉跄一步倒在床上,张口咬住了被褥。

引心蛊。

季向庭曾听无数人说起过,这蛊虫带来的痛苦,如今亲身体验一番,却只觉要比之还难受数倍。

可他不能出声。

昏沉之间,他听见比他年纪稍长的青年开口:“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剑奴。”

季向庭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句话听得模模糊糊,咬着牙心里发笑。

父子俩一个德行。

黑夜漫漫。

季向庭不记得自己何时失去了神志,被蛊虫支配的本能让他一双眼眸血红,扑在应寄枝身上,将人按在地上。

他跪坐在应寄枝身上,鼻尖蹭在颈窝处,神志不清地嗅着对方皮肤下流淌的血液,露出一对尖尖的犬牙便咬了上去。

月色如水,笼罩在似纠缠得密不可分的两人身上,应寄枝颈边淌着一条血线,伸手将身上之人推开些许,指节卡在季向庭犬牙之间,毫无理智的人便只能从喉间滚落含混的低吼。

身上的焦渴得不到解脱,季向庭还未练出足够的忍耐功夫,挣扎间硬是在混沌中寻出一线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