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哭按着他的肩膀,皱眉开口:“发生了何事?”
“无事,只是觉得夫人与老爷当年做的事,太过无情了些。”
岁安摇摇头,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夜哭面上疑惑之色越发浓烈,见其欲走,便抓住岁安的手腕。
“等等!此番去唐家,务必小心季向庭。”
夜哭想起茶楼中季向庭几乎昭然若揭的心思,沉声开口:“虽不知家主为何默许他的种种作为……但他有二心。”
岁安脚步一顿。
屋内仍是暖融融一片,季向庭伸手自书架上抽出一本闲书随意翻看着。
唐意川能与如今仙门三家分庭抗礼,少不了云天明从中斡旋,如今唐家有多少仍掌握在云天明手中,怕是唐意川自己也说不清。
早先年是情势所迫,如今唐意川自觉站稳脚跟,在与云天明决裂后更是不愿受其摆布,这些年来想壮大唐家的野心才如此急迫,这一世竟直接想将应家一口吞下。
此番相邀杜惊鸦,便是为了保证杜家隔岸观火,如此一来,以应家的实力,对唐意川来说便是必败之局。
届时他只需顺势而为,趁乱俘获人心便可。
季向庭五指收拢,明陵交予他的镜片便被他捏在手中。
他眼下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探查过镜片之上的力量,却似碰到了重重阻碍。
以季向庭如今修为,只要他想,没有任何人能将其拒之门外。
不是凡尘之物,他却毫无来由得觉得熟悉。
会与自己丢失的记忆有关么?
季向庭眯了眯眼眸望向应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