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人群中的毒蛇显现,露出半边侧脸,眉目间已存死志,却笑意猖狂,干裂的嘴唇张合。
应家主,可惜了。
“噗嗤——”
两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先后传入众人耳中,两泼鲜血溅起落在船壁之上,为这生死未卜的旅途蒙上一层血影。
第7章 斗狠
那居心叵测的应家子弟脸上笑容还未消散,便被夜哭一剑穿心,直挺挺倒了下去。
周遭躲避不及的弟子被鲜血溅了一身,呆立原地许久,才发出几声惊呼。
场面霎时混乱起来,惊慌有之,猜疑有之,夜哭却顾不上制止,他面沉如水,足尖灵力闪动跃至应寄枝身侧,眯眸将其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大碍才架起染血长剑,将两人护在身后。
季向庭背对着众人与应寄枝贴得极近,似是被人半揽入怀中,肩胛处被利刃撕开一道极深的口子,几乎是前后贯穿,正汩汩冒血。
他轻抽了口气,半边身子顿时僵了,却是面不改色地低声一叹:“原是如此……”
相比伤处疼痛,季向庭反倒是被眼前人的视线盯得不自在。
大少爷闹起脾气来当真不挑时机。
于无人处,他伸出红印未褪的手指,重新将应寄枝牵住,拇指轻蹭他内侧的皮肤,像是无声的安抚。
他本就是心血来潮,揉了两下不见反应便没了耐心,正欲抽出,却被应寄枝握紧。
应家子弟围了一圈,谁都不敢越过夜哭的刀刃,只好远远张望,议论纷纷。
“快快,家主没事吧?”
“那男宠替家主挡下了!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