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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男宠真对家主情根深种?”

“当真是运气好……”

也不知这意味不明的话语指的到底是两人之中的哪个。

杜惊鸦被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得不轻,但此刻也明白过来,方才那声势浩大的刺杀,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朝应寄枝拱手一礼:“应家主安危紧要,杜家子弟我会尽数归拢排查,明日便给应家主答复。”

夜哭也在此时开口:“家主,属下会将门内奸细处理干净。”

应寄枝牙关绷紧,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让他再无耐心听清他人言语,只是无言颔首,便拉着季向庭拾阶而上,将一地狼藉留在身后。

门甫一合上,季向庭整个人便被压在木板之上,他皱了皱眉,眼疾手快地伸手挡在唇前,手心濡湿后便是一疼,不用想又是道血印子。

他将应寄枝的谋划全然打乱,从此刻起,在外人看来他们便是绑在一处的。

他应了,便再摆脱不得。

季向庭五指一握,捏住他的脸颊。

“家主,再不管这伤,我可就要血尽而亡了。”

应寄枝目光沉沉地盯着季向庭,彼此视线交错,终究是松开桎梏。

眼下胆敢靠近此地的人皆会被诛杀,季向庭背后的伤自然也等不到人来医治,他随手扯下一截属于应寄枝的内袍,将软布叼在口中咬紧,抬起手臂将伤口裹住。

绢布再柔软,碰上血肉模糊的豁口仍旧疼痛不已,他额头见汗,神智却越发清醒。

上辈子蓬莱之行,他趁着应长阑闭关之际偷溜上船,阴差阳错之下藏在杜惊鸦的房间中,才有了之后的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