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景忽然说:“他酒量稀巴烂,就像你一样。”
季烟南莫名其妙突然挨了骂,正要骂回去,季流景手指却轻叩了两下桌子,接着道:
“他酒量不行,还非要喝一堆那大师给的桃花药酒,喝完之后人晕了,浑浑噩噩的时候看见咱妈来了,以为是来跟他偷情的,结果喝醉了硬不起来,就跑去拿春药吃。”
季烟南瞳孔地震,“他那屋里还有春。药?”
“他一老光棍有个球的春。药?”季流景笑了一声,“他把他那降压药当成了春。药,连嗑了好几粒,最后从梯子上摔下来,当场把自己给送走了。”
季烟南心中翻江倒海。
半晌,她才稍微缓和了下情绪。
“你别想糊弄我。妈妈说了,他的死不是普通的死,真要是这么简单,明明早就报警了,你是不是就想看爸爸妈妈吵架啊?”
季流景慢悠悠夹了根奶酪鱼条。
“虽然我确实挺爱看他们吵架……但我糊弄你干什么?当然不是普通的死了,不然你以为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看见咱妈?”
季烟南在升腾的热气中打了个寒颤。
季流景咬了口鱼条,“他在眼镜腿里面找人微雕了张八卦图,但搞成了聚阴困水局,又弄了个招魂阵,再加上他搞的那两只压阵王八,本来命就不怎么硬,能不招来东西就怪了。”
季烟南听得很茫然,但她不愿意季流景看出她的茫然,于是她下巴扬得更高了。
“所以呢?招来了什么?”
“一个老朋友。”季流景说:“一个他在医院认识的老朋友。”
“当年咱妈和路小姐打仗,路小姐一刀捅穿了她,你猜为什么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季流景眨眨眼,“当然是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了点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