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南心头狂跳不止。
但她还是梗着脖子说:“能为妈妈牺牲,是他的福分。”
季流景并没应她这话。
她接着说:“人家活着的时候不知情,死了就该知情了,既然知情了,当然就想要报复。本来这片别墅磁场好,他进来也不容易,但咱王叔太聪明了,摆了那么完美一风水阵,直接把人家给请进门了。”
季烟南睁大眼睛。
“当然。”季流景一摊手,“你也可以把这当作一个意外,是他自己喝多了酒产生的意外。总之你要问的问题我答了,卦金我也不收你,回去怎么讲就是你的事了。”
季烟南并没意识到这话里有什么。
季烟南明显能感觉到她的眼皮和心脏在一同狂跳,但她已经放不下她的下巴了,她仍旧只能扬着它。
她情绪已经不太足地说:“只是死了一个普通人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季烟南没说话,季流景却站起了身。
她从季烟南面前的辣锅里捞出了一块鸭血。
这个视角让她可以完全俯视着季烟南。
她仍然是一张快活的笑脸,她说:“现在明白了吗?烟烟,你爸爸的死,是因果相成。”
鲜红的辣锅在眼前翻滚,季流景捞着满满一勺鸭血,笑盈盈低下了头。
“所以,他可以死,你也可以。”
季烟南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