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季流景笑嘻嘻道:“哇,被你猜出来了,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应该灭口?”
季烟南:“……你!”
服务员恰好端来了季流景的酸梅汁。
季流景接过来,“谢谢姐!再帮我们多拿点牛肉粒来好吗?”
服务员转身走了,季流景便托着下巴又看向了季烟南。
“妈今天戴的那支紫罗兰发簪,你最好赶紧扔了。妈最喜欢紫罗兰,王叔死的时候身上又那么多紫罗兰元素,让人不多想都难。”
季烟南这次倒没多话,只说了声好。
季流景接着道:“王叔摆了个桃花阵,他想要让妈真心实意地爱上他,彻底放弃爸,好跟他在一起。”
季烟南头瞥向一边,红唇轻启,讥讽道:“真是不自量力。”
季流景并未对她的话有所意外。
“确实是不自量力,居然找了那么个大师帮他做法。也不知道是谁推荐的,他要是没死,我肯定要劝他跟那人绝交。”
季流景却没说下去,而是站起来,“我去弄碗调料,你下点肉。”
季流景再回来的时候,肉已经在锅里漂浮起来了。
当然不是季烟南,是服务员来送牛肉粒的时候顺便下了。
季烟南仍旧冷着脸坐在那,没有一点动的意思,服务员见了季流景,乐呵呵说:“您好,需要我帮您捞一下吗?”
“好呀!谢谢!”
季烟南坐着只喝水。
季流景喝酸梅汁时,她说:“沉甸的垃圾色素,有什么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