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虚摇头,“是一位故人带我来此。”
“故人?”
毛动天咂咂嘴,不知想起了谁。
楚子虚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她就在那边等咱们,你见过的,尘凡院的傻姑娘。”
“是她!”
毛动天立马蹦起来,顺着楚子虚指的方向望去。
“在哪?”那里哪有人迹。
楚子虚站起来一看,“哎,怕碍事,走了吧。”
他怔怔望着那个方向,“这个姑娘可一点都不傻,比祁武都要机灵。”
转头,拉上毛动天的手。
“她是我风流老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她告诉我,我失忆不是因为高反,不是因为你误伤我,是你采了忘情花给我服用。”
毛动天不语,似乎是承认罪行。
楚子虚脸上笑着,眼底却略有湿润,仍开玩笑道:“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吗?净往肚子里钻,我不过是给你睡了几次,你用九条命做彩礼,有些破费了。”
这种感人心扉的时刻,楚子虚戏谑着随口而出。
这反而让毛动天不知说什么好。
楚子虚一抹眼泪,又继续打诨插科:“夫君,你现在死了岂不是可惜,起码要睡够本了才行。”
沾了一身泥土的毛动天,没了平日里的清雅绝尘。
面对楚子虚的戏弄,毛动天不留情面的反击回去。
“够本了,你自己看不到,你的那里早就熟得变色了。”说话时,毛动天贴着楚子虚的耳朵,将耳环吹得轻颤。
这句话太炸裂了,炸裂到不像从毛动天嘴里说出的话,炸裂到楚子虚的灼热穿透了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