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虚听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一拳砸向殿中的雕花柱子:“他当时怎么只剩五条命了?”
黄羽道:“做动物时,用自己的身体压在尊上身上,给尊上御寒取暖,在冰雪中,冻死一条命。”
楚子虚道:“这条我知道了。”
黄羽道:“水月寺大火,他救出尊上,烧死一条命。”
楚子虚惊道:“啊?那时他就已经死了一条?”
黄羽点头如捣蒜,又道:“暴雨天,大树底下,和您一起避雨,被雷劈死一条命。”
楚子虚心道:“这只小猫真是脆皮啊。”
黄羽指着楚子虚的眼睛道:“您眼神不好,他为了给您治好眼睛,去万象山中,为您夺取隐曜石,被流石砸死。”
楚子虚闭上眼睛,轻抚着眼皮上的凸起,又问道:“后来他还为我死过吗?”
黄羽道:“有啊,您知道毛公子替您渡劫后,毛公子不能飞升。您索性也不想当神仙了,要与毛公子在人间相伴。毛公子不忍心耽误您了大好前程,便去鲜花台,摘取忘情花,给您服用,让您忘了二人间的情愫。但忘情花的花茎有毒,毛公子的一条命被毒死。”
“小猫他为了我,经历了五行劫难,金木水火土,无一幸免。”
霎时,楚子虚眼底暗淡,眉毛轻蹙,嘴角垂下,敲着自己的脑袋道:“区区一朵破花,怎么可以让我忘掉我们的感情呢?”
黄羽道:“而后,您就知道了,天雷劈死三条命,您杀死一条命。”
楚子虚双腿麻木,站不住了,扶着柱子,蹲坐在地上,嘴里小声嘀咕着:“都因我,都因我,都是我不好。”
对于一手造成楚子虚失忆的“罪魁祸首”毛动天,楚子虚是半点也怨不起来,只是一味得怪罪自己。
黄羽道:“尊上不必自责,正因当年您和毛公子每日出双入对,毛公子沾染了您身上的仙气,方能练就大乘修为,否则他再怎么勤奋也无法突破瓶颈。”
楚子虚却捂着脸道:“我多希望,他不和我在一起,我多希望,他从未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