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楚子虚不借助铜镜是绝对看不到的,也没有想看的必要。

楚子虚佯装镇静,须臾,终于还嘴:“不够,尚紧,夫君仍需努力。”

毛动天低下头,脚搓着泥土,“子虚,你知道我离开的目的。我想让魔界太平,想让修真界太平。”

这是楚子虚挖肝剖胆换来了一时的安定和睦。

而毛动天是魔修的仇人,他若成了魔君,定会让楚子虚在魔界失去威信,到时候,难免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毛动天手指伸进自己蓬松乱发,用力抓挠,玉冠掉在地上,砰一声。

“我让你陷入两难境地,我很痛苦。可是,离开你后,我更痛苦……子虚,我不知道怎么办。”

楚子虚猛然将毛动天揽入怀中,“那就不要再离开我了,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害主人担心。”

他掐着毛动天下颌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在对方吃痛启唇的刹那,薄唇触及那人唇瓣。

“唔。”

未出之言被碾碎在交缠的吐息里。

良久,楚子虚松开毛动天的下巴,手向下摸索,抓住毛动天的腰带,迫不及待地要将他就地正法。

正在嘴唇松动之际,毛动天按压住楚子虚的手。

“别,后面有人,别,子虚。”

楚子虚转头一看,好家伙,一排采茶女在整整齐齐得站在茶垅上,等着看活春宫呢。

他横抱起毛动天,准备施展瞬移术。

“先回去,再收拾你。”

毛动天忙道:“不回魔界,去香玉居。”

楚子虚的手臂抖了一下,毛动天一惊,赶紧搂住楚子虚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