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临沧的修为迟迟不得增进。
楚子虚也震惊万分,心说:“临沧这老滑头,居然为了梅颖做出自毁修行的事,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梅颖哭得肩膀的轻颤,语气低缓:“没过几个月,我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自知怀了孽种。随着月份大,身子也瞒不住了,师父把我叫去训话,我实在难以启齿,最后阿漓将孽种认了下来,带我一起离开星云派。”
楚子虚悟出阿漓就是苍玄派的鹿漓,也就是扶桑口中的渔民。他心说:“原来她也曾在星云派修行,而鹿漓就是因为替歹徒背锅,离开了星云派。”
荒宁终于开口了,发出沙哑哽咽的声音:“冬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梅颖说累了,哭得口也干了,楚子虚贴心的倒了一杯水,喂给梅颖,想等她接着说。
等了一会儿,梅颖不吭声了,楚子虚心说:“还要再加把火。”
“好冬儿哦,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尊,本尊把他们碎尸万段。”楚子虚蹲下,捏着梅颖的脸,深情说道。
别说,梅颖这皮肤的手感还不错。
梅颖呸了一下,斥道:“你滚开,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楚子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擦了下脸,啧啧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你看荒宁,他管得了吗?也无非混个破掌门,现在还不是被我捆着。我乃魔界至尊,你跟了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荒宁一听,哪还能忍,生怕梅颖动了心,“我们冬儿生性清洁,不喜财势。”
他使出所有灵力,也无法挣脱红绳,反而越捆越紧。
这红绳乃仙家之物,即便是当年大乘时期的毛动天都挣脱不开,更别说荒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