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捆着荒宁和梅颖,一股黑气把他们推进了屋子。
但这间屋里焚过檀香的气味尚未散走,毛动天闻到香气,神识清明了一些。
楚子虚坐在主位上,问道:“老狐狸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为何走了?”
荒宁抢着说:“我们怎么知道。”
楚子虚不理睬荒宁,低头审视着梅颖:“小美人,这孩子是你丈夫对吧?”
什么小娃娃与小郎君长得像,这也是一个人,是荒宁练了童子功后,变成了孩童模样。让扶桑误以为是两人的孩子。
梅颖冷眼看着楚子虚,没任何反应。
屋里听见院外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时间鸦雀无声。
楚子虚继续道:“你丈夫假意云游,其实是抛下苍玄派,与你隐居在此。”
梅颖依旧不说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子虚冷笑一声道:“哼,可是有什么用呢?你们貌似从此长相厮守,实则不然。”
一指荒宁,“他满足不了你身体上的欲望吧,失去了身体上的愉悦,哪还算是夫妻啊!”
打蛇三寸!
这句话一出,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直击梅颖的痛处。
虽然她仍没出声,但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