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宁只好在地板上蠕动着蹭到楚子虚脚边,一张嘴,咬了楚子虚的脚尖。

恰好,咬到楚子虚那只有残的脚上。

“哎呦!”荒宁将口中的残齿片吐出。

“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荒宁瞪大眼睛,仰望着楚子虚,一脸惊讶。

楚子虚的残脚穿定制的靴子,靴子里塞了坚硬的灵石,填充脚掌部分,用以支撑靴子的形状。

这残脚是楚子虚在外表上,唯一不完美的部分,楚子虚从不让外人知道。

毛动天开口道:“你滚开。”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已经有些力气。

楚子虚一脚,直接给荒宁踢滚了。

梅颖情绪稳定后,见荒宁一副狼狈的惨样,又哭了。

楚子虚心道:“梅颖真是无药可救的恋爱脑。”转而他又想想自己,暗骂道:“我的脑子也够无可救药的,不也是被毛动天死死拿捏住了,比这个女人的恋爱脑还严重。”

楚子虚对着梅颖哄道:“呦,好冬儿,你心疼他呀,你这一哭,我也心疼你呀。你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我就放了他。”

梅颖抽搐了片刻,点了点头。

楚子虚哑然一笑:“临沧杀死四人和自毁星云派,皆是因你而起吧?”

梅颖的眼泪又出来了,长发落下,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面容异常苍白。她声细若蚊蚋,像个被审讯的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