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动天额头青筋暴起, 眉心扭曲,异瞳如冷刀,咬紧后糟牙,忍着怒火,沉气片刻:“你今日确实喝多了,想喝明日再来。”

明日怎么可能让再他来?这只老鼠一旦回去, 肯定被困起来, 关在屋子里。

毕竟, 猫捉老鼠是天性。

“我不回去。我要和柳姐姐睡。”楚子虚不算傻,自知回去没好果子吃, 但也不够聪明, 一句和柳姐姐睡,成功激怒了猫。

“你再说一遍?”毛动天语气缓淡说道, 眼中愠色却渐浓。

楚子虚强不假思索:“我不回去, 我要和柳姐姐睡,柳姐姐身上又白又香又软。”

毛动天勃然大怒,心道:“这只大老鼠居然夸了别人, 难道本猫不白?不香?不软?”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由不得你。”毛动天厉声喝道。

毛动天气的怒不可遏,实在看不得这场面,脸色沉下,分开腻在一起的男女,拽起楚子虚就走,楚子虚喝的醉醺醺的,哪有力气和毛动天抗衡,一拉扯,摇摇晃晃得直接倒在了毛动天身上,鼻息中呼出的怪异酒气,熏得毛动天一阵恶心。

尘凡院开了几百年,自然有不寻常之处,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慢着。”柳姐姐大声阻止道。

固然,柳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站起来,合上衣服,细细整理一番,抖了抖身上并没有的灰,倏地抬头一瞪,眼神清明,毫无醉意,风情万种地嘟了嘟红唇,娇声说道:“人可以带走,采花钱的得留下。”

毛动天说道:“多少钱,我替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