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烛火发出“呲吧”一声,倚靠在他身上的楚子虚呼吸沉稳,好似睡着了一般。
“哼,他若采成,就这小少爷的姿色,白嫖都行,可他死活不脱衣服。”柳姐姐拂袖一甩,一双眼睛变成了红色,目光透着毒蛇般的寒芒。
毛动天才注意到,楚子虚又穿了自己的白衣出来招摇。
柳姐姐伸出两根如羊脂般白嫩的手指一比划,仰着头,厉色道:“采不成就要付双倍,两千灵贝。”
毛动天脑子都要炸开了,洗个脸就要两千灵贝,这败家大老鼠。
民间有个词叫:砍价
“只是喝喝花酒,采不成哪有付双倍的道理。一千灵贝换仙子早点歇息。”
柳姐姐用嫣红的蔻丹挑起毛动天的下巴,眼波流转仿佛要拉出丝来,雪白颈间的微微一动:“这位公子也好生俊俏,要不你留下,陪我歇息,替他付钱。”她贴近毛动天,眼看就要去扒他的衣服,如饥似渴得张着红唇,要去索吻。
毛动天耳根通红,警觉得避开,看着柳姐姐的样子,顿感狰狞。
关键时刻,一切都没有男人的贞洁重要。
毛动天搂着楚子虚,往后躲闪说道:“双倍就双倍,剩下的钱找给我。”便从怀里掏出楚子虚的“赃款”一锭灵金。
柳姐姐拿上灵金,在手心掂了掂,又咬了咬,立马换了一张谄媚的脸,冲他眨眼一笑,和颜悦色道:“呦,豪爽,不耽误二位少爷回去翻饼子的时间啦!”
“翻饼子?”毛动天不解其意,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