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叩门,“柳姐姐,我给您添酒来了。”
“进来吧。”女子朝毛动天使了个眼色,推开了门,毛动天悄悄跟了进去。
屋内昏暗的烛火晃动,照的黄梨木家具笼上一层暧昧的轻纱,地上散落着各种材质的酒杯,斑驳凌乱,雕栏玉砌的拔步床上,挂着烟粉色纱帐。
一个衣襟半开的女子坐在重纱幔帐里,半倚着镂空花纹的床柱,满面潮红,眼帘微阖,她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把一个脑袋搂在怀里。
毛动天瞄了一眼怀里巨婴的背影,不用多想,一眼便知,正是他家的大老鼠。
气!好气!好气呀!这个始乱终弃的脏老鼠,吃、喝、嫖、赌,喵的,真真他喵的占全了。
毛动天对着年轻女子点点头,示意就是这个人。年轻女子识趣的放下酒壶后,便退下了。
“硕鼠,该回去了。”毛动天冷淡的说,他眉宇间紧锁着不悦,那双异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
“柳姐姐,我喝多了,出现幻听。”
听到陌生的声音,这位柳姐姐睁眼一看,惊问道:“你是谁?”
第29章 入幕何来傅粉郎
楚子虚离开洗面奶, 转头瞅了瞅,本就近视的眼神,更加迷离, 说道:“找我的。”又把脸埋了进去。
醋意!毛动天第一次体会到吃醋是什么感觉。他丹田之气倒转,心脏被无形的刀子划出一道道血痕。
只恨,自己偏偏长不出那两团肉,他心里窝火, 血液在身体内上涌,暗想:“我一只猫都不踩奶,那两团就那么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