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动天面色阴沉,凌厉的目光往楚子虚拿着灵金的手上一剜,冷冷道:“你怎么又去偷窃,快给人家还回去。”。
楚子虚一脸无辜说道:“我没偷,这灵金本就是我的。”
楚子虚只觉心口有一阵剧痛,委屈得眼泪哗哗掉下。几百年,自己依着毛动天口中的道德活了几百年,最后连这点信任都得不到。
毛动天一双杏眼怒瞪,痛斥道:“不止偷盗没改,怎么现在还学会撒谎了。”
“砰!”
灵金掉到地上,用来桎梏人类的衣服层层摊下,柔软的布料缱绻褶皱,像一团不可名状的乌云,扼杀掉所有的阳光。
一只老鼠从沉闷的乌云下钻出,爬到进了床下的阴影,藏匿在最深的角落。
楚子虚藏在了床下不出来,毛动天以为楚子虚做了错事,心中惭愧,胆小得躲了起来。便未再理睬毛动天,自顾自出去了。
过了半天,毛动天回来,手里拿着一坛米酒,放在床边,说道:“我把米酒给你买补上了,你喝的太快了,我去学学怎么酿米酒,我亲自给你酿。”
一阵沉默,床下没有任何动静。
毛动天又说:“我出门时,碰见山神的儿子了,他说明天要过来找你玩,你可不许教他赌博哦。”
床下依然没有动静。
毛动天叹了一口气,继续耐心的说道:“我向来易怒,过了几百年,还是没改好,是我不对,吓到你了。我第一次做人,原谅我,好吗?”
室内一片寂静。
毛动天心底一沉,低头看去,床下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