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动天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问道:“是师父……是师父把灵金拿走了吗?真的像传闻中一样携款私逃了吗?”
北海道人又点头,“是。”
毛动天没有狂躁的大叫,没有委屈的哭喊,只是垂眸盯着灰突突的地面,又问,“师父为何这么做,为何要害死我,为何抛下星云派。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北海道人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三分癫狂:“哈哈哈,你哪里做的都好,很好,太好了!你是正义的化身,是永恒的真理,哈哈,你是无尽星河中最耀眼的那颗星辰,是浩瀚天地间最纯净的那一缕光芒,你引导整个星云派走向辉煌,大家离了你不行!”
他卸下了谦卑的伪装,冲着毛动天,大声喊道:“您多重要啊!您看您驾鹤西游后,星云派连山门都塌了!”
北海道人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连傻子都能听出来,可毛动天居然破天荒得没有发火,甚至情绪没有却任何波澜,表现异常的平静。
楚子虚却偷看道毛动天袖中手指掐进掌心。
毛动天嘴角永远挂着招牌式笑容,平淡道:“谬赞了,不求丰功伟绩,但求无愧于心。”
楚子虚走到毛动天身旁,用自己的衣袖做遮挡,掰开毛动天紧攥的拳头,十指相扣握住毛动天的手。
飞剑"当啷"坠地。
以楚子虚的修为,弄死北海道人轻而易举,但是他顾虑到毛动天,觉得只要让毛动天看到北海道人的真实面目即可。
这把飞剑也无非是吓唬吓唬北海道人罢了。
没有飞剑的要挟,北海道人胆子更大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心中郁结说出,他指着楚子虚,讽刺道:“小白脸,你不就是仗着有张好皮囊,背后有人替你撑腰么。”
这下可完了,毛动天不发火、不动手,不代表楚子虚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