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人说“小白脸”时,看似指着楚子虚,实则说的是毛动天,而“背后之人”说的才是楚子虚。楚子虚生怕毛动天听出其中端倪,顿时动了杀意。
楚子虚周身蓦地腾起黑雾,墨色衣袍上暗绣的蝙蝠纹张开蝠翼,似要飞出布料。
仙君怎么会有此异相,这分明是!
毛动天抬起那只被紧握的手,仔细一瞧,指腹蹭过楚子虚腕间浮现的黑色魔纹,紧张道:“子虚,你怎么了?子虚。”
楚子虚反手将毛动天护在身后,唯恐露出马脚,赶紧收回魔气,猛地抬脚踢倒北海道人,流苏风靴狠狠碾上北海道人的青铜面具。
“小狐狸,既然你不说肯老狐狸在哪?这张嘴留着也没用了,我替你缝上可好?”
“住手!”毛动天突然道,“算了吧。”
楚子虚靴尖还碾在青铜面具上,扭头问道:“就这么算了。”他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毛动天道:“我此番本是来探望北海师弟的,而这位戴着面具的人,绝对不是我那霁月清风的师弟!”
楚子虚闻言一愣,楚子虚缓缓收脚,“你说的对,我曾多次与北海道人打交道,他面容清透,举止儒雅,言语斯文,绝对不是这个毁容的渔夫。咱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咸腥海风穿堂而过,卷起毛动天雪色衣袂。
毛动天冲着北海道人抱拳行礼,“抱歉,叨扰您良久,还损坏了您的房屋,我们照价赔偿。”
说完,给了楚子虚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