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人又言:“在门派被袭击后,师父就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后来大家群龙无首,就解散了。我就到海边隐居,靠打渔为生。”

他说完,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毛动天思忖片刻后,说道:“师弟,你为何不改投其他门派?或者有偿带些弟子,传授你的本事?总比在这海边打渔强。”

楚子虚闻言,挑了挑眉,心中暗想:“是啊,学了一身本领,就算门派解散了,到哪不能谋生?何必在这苦熬?”他忍不住插嘴道:“你这身本事,随便找个门派投靠,或者开个道观教几个徒弟,日子不也挺滋润?”

在阎浮洲上,修士羽客众多,很多人也没有加入门派,独行独往,各有各挣钱的路子,没有一个人像北海道人这般清贫。

北海道人苦笑一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无奈道:“我也想啊。可是我的脸……”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我这副模样,谁愿意跟我学?他们一看我被毁容了,自然觉得我本事不够,连自己的脸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教别人?至于其他门派……呵,他们怕我摘下面具吓到他们的弟子,连门都不让我进。”

楚子虚听到这里,想起宗门招收弟子的要求确实严格。

当初他和毛动天化成人形后,打算投奔个门派,找个师父指导。

结果呢?处处碰壁,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确实连门都不让进,说什么‘妖修不收’。

楚子虚不仅讽刺道:“好个以貌取人的名门正派。那群修士们,一个个道貌岸然,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毛动天闻言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同意,忽然说道:“师弟,等我找到师父,弄清真相,了结恩怨后,如果你不嫌弃,你可以跟我一起走。我认识几个门派的长老,或许可以帮你引荐。”

北海道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大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副模样,就算进了门派,也不过是个笑话。更何况……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打渔虽然辛苦,但至少清净。”

楚子虚弯下腰,向北海道人伸出手,掌心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