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黍辞解毒,倒是无怨无悔,只是除了解毒以外,他还要再做其他的事。
陆驭等待着心口的灼烧感消退,这才用手帕擦去唇角血迹,接着去倒了杯茶水漱口。
做完这些,他将盆盂随手藏在书格中。
视线无意从妆镜扫去,在镜子里瞧见自己满目苍白的样子,他愣了愣,不知想到什么,随后,他抬步走到妆镜前,从里面翻出了唇脂。
屋子里向来什么都备得齐,因为先皇总会叫嫔妃来寝殿里受宠,第二日再梳妆离开。
虽然他继位了,但宫人似乎还没适应。
陆驭缓缓擦了一点唇脂,整个人显得气色了些。
他将唇脂放回去,又觉得唇色似乎是太红了些,便用手帕擦掉。
擦过的唇充了些血,显得自然许多。
陆驭这才有几分满意。
先前喝过酒,黍辞困得比以往都要快,他躺在床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听到门口有动静,也只是勉强掀开眼皮看去一眼,见人是陆驭,便放心地闭上眼睛。
倒叫陆驭方才在外面的准备全都白费了。
陆驭无奈失笑,宽了衣服,走到黍辞身侧,问他:“怎么还不醒?”
黍辞唔了一声,扭过头继续睡。
陆驭:“……”
他扶了扶额头,待那一瞬如烟花燃放般的眩晕过去,才哑着声音开口:“黍辞,我不舒服。”
黍辞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
酒劲上头,黍辞无瑕去关注别人。
他即使是勉强睁开眼睛,也听不清陆驭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