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才好像听见了,但他也只是低声问了句:“怎么不舒服?”
本不抱有希望,陆驭正欲宽衣,听到这声询问,陆驭愣了下,抬眸看去。
见黍辞依旧是喝醉了的样子,他松唇一笑,道:“没事的,你睡吧。”
黍辞垂眸,瞧着陆驭的手指,顿了顿,他伸出手拉住:“你手好凉。”
“你才知道?”
黍辞撇撇嘴道:“我早就发现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你。”
他自顾自地嘀咕:“那心病到底怎么才能好呢?”
陆驭正想回话,却听黍辞又问:“我要是不恢复记忆,你会喜欢我更多一点,还是以前的我更多一点?”
这样的话,倘若黍辞是清醒的,他绝对不会问出口。
因此,陆驭便明白了。
他牵唇一笑,凑近了吻了黍辞一下:“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黍辞委屈地扁了下嘴,嘀咕道:“你总这么说,每次都是……每次都是这么说。”
黍辞摇摇晃晃从床上坐起来,他脸颊飞粉,眼底有水光掠过,瞧着格外让人动心。
他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夜特别有说心里话的冲动。
他瞧着陆驭,总想再问问。
陆驭只噙着淡淡的笑意,听完话,轻骂一声“呆子”。
他道:“我说的自然是实话。”
黍辞抬起头,唇瓣张了张。
他听见陆驭说:“为了你,我都要死了。”
陆驭抱着人,低声絮絮叨叨说着:“我爱你爱得要死了,你却把我的话当成敷衍,嗯?”
黍辞噎了一下,狡辩道:“你总是这么说……”说着一愣,“你为什么要死了?”
“为了你。”陆驭说,“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