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片晃着树枝, 不曾想根茎太细, 直直落进了屋内。
黍辞悄悄抬起眼来, 只看看见陆驭步履匆匆离开。
他心里确定了。
这些日子,他和陆驭分开,却又并未真正分开。
陆驭对他这般早已相熟于心, 瞧来定已是发作不短时日了。
想到方才陆驭抱他动作, 黍辞便觉得脸上浮起潮热。
他白日躲着陆驭走, 可晚上却不自觉过来,也不知道陆驭在背后该怎么笑话他。
黍辞一边恼羞成怒,想着待会儿如何吓陆驭一跳, 以报隐瞒之仇。
一边又很好奇, 不知自己平时过来找陆驭到底是为了何事。
他自然是没有关于那几天的记忆的,他只是瞧话本里写到一个角色, 得了梦游症, 每每发作之时便去找心爱之人。
他死马当成活马医,没曾想还真叫他撞上了。
黍辞坐在床上沉思, 决定待会儿以不变应万变。
不久, 陆驭便带着点心回来。
他今晚还做了一碗甜蛋羹,盘子上还放着一碗药汤, 等着待会儿哄完黍辞喝下, 便作赔礼给黍辞。
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陆驭轻车熟路, 即使是一次性拿很多东西,他也能稳稳当当放到桌子上。
陆驭放好东西,将黍辞引到桌旁。
“阿辞,过来。”陆驭低声唤道。
因着黍辞此刻正是梦游病发,理当毫无记忆,陆驭试过多次,不论黍辞在他病发时刻做什么,黍辞都没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