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辞手指蜷了蜷,忍不住道:“别唬我,相思病是这样的吗?”
“以前的你我亲密无间,如今却要分隔开去,你心中无我,我却有你,如何不病?”
陆驭道:“我不忍叫你担心,便藏在心中,今日若不是你逼我,我也不想害你自责。”
他松开了黍辞的手,道:“你怎样都好,不必挂心我,我是皇帝,不会轻易死的。”
陆驭说完,又觉得自己心狠了些,他迟疑着道:“你也不必愧疚,不必想太多,你现在已经很好,我只是想解清你体内的余毒,即使你以后也不记得。”
黍辞心中一皱,那许久不曾感觉到的心痛又卷土重来。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陆驭却像是逃避般扭过头去,只留下一句:“我想起来还有公事要办,你在此随意,别着凉了。”
说罢,陆驭转身便走。
没走两步,手腕却突然被人扣住。
陆驭愣了愣,扭头过去,对上一双无奈的眸子。
黍辞心软道:“我……也不是那么讨厌你呢。”
他这些日,早就想明白了。
以前自己是喜欢的,现在虽然不记得了,可他依旧对陆驭有感情。
既然如此 ,又为何要与陆驭作对呢?
黍辞将自己五指与陆驭交握,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劲,才告诉他:“你不要因我害了相思病,我就在这,我哪也不去。”
陆驭怔了怔,似乎是没有听清。
“还有,我搬出去住的事,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把这怪到我身上来了?”黍辞忍不住说,“我从没说我要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