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驭:“……”
黍辞抬起头,去追看陆驭的反应,见人眼眸轻颤,像是吃惊,他方才笑了:“瞧你,胆子小成那样。”
他明明没有拒绝,只要陆驭说想要什么,他便会给什么的。
黍辞道: “堂堂一个皇帝,害了相思病,若要传出去,得叫天下人笑话。”
陆驭回神过来,也笑了:“说的也是。”
“那你还忙着去办公事?”黍辞突然问。
陆驭:“……”
他紧了紧手指,觉得自己放不开:“也不是特别急。”
黍辞:“相思病是不是得吃药啊?”
陆驭唔了一声:“是啊,得吃药。”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突然扑进怀中。
陆驭手忙脚乱,急忙将人抱住,怀中的人便贴上来凑上他脖颈间。
他猛地僵住动作,任由人湿热的呼吸喷洒上去。
“好苦的药味。”黍辞双手环上陆驭的脖颈,支起身体,顺着那药味循到陆驭的唇畔。
然后,吻了上去。
先前喝过药后,陆驭并没再吃什么掩味,因此黍辞吻上来时,只舔到满腔的苦涩,他当即皱起眉头,忍不住别开头咳了两声。
陆驭连忙抱着人回屋,边走边道:“自然是苦的,可没叫你来吃。”
黍辞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凑得极近,近到能瞧见对方说话时微微绷紧的脸色,以及那来不及掩回眼底的慌乱,还有——
被突然吻上后脸颊泛起的一丝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