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帮他捡起掉落的剑鞘,或是帮他擦去身上的污泥,或是将水淋淋的他带进屋内,用温热的水细细擦拭。
每一个片段里,陆驭都是高高大大的,也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发生。
所以黍辞心想,这一定是最近的事。
但黍辞醒来时,认真回忆一番,却想不起来在他住进皇宫后,哪还有与陆驭如此亲密过。
他问道:“我这几日,可有叨扰过你?”
陆驭闻言微怔,脸上顿生喜悦,他正要开口,接着却想起来黍辞这几日入梦即游,只做了一件事。
那便是粘在陆驭身边,形影不离。
倘若这事告知黍辞,不论黍辞信不信,以现在黍辞的状态来看,都只会觉得懊恼,并且远离自己。
因此,陆驭只默了默,说道:“我忘记了。”
他说:“我每日都在处理公文,恐怕无闲去关注你。”
自从他继位以来,每夜都至油尽灯枯,天光大晓,这事黍辞自也知晓。
因此,黍辞只得将那些话又咽回去。
既然陆驭一直在处理事务,恐怕根本没空帮他做什么,那么那些记忆,或许只是自己这些日来丢失的梦罢了。
黍辞没再多想,转移话题:“对了,天色还未很晚罢?”
他一直在屋里,根本不知此刻几时。
“尚早。”陆驭问他,“是饿了?”
“不不不。”黍辞赶紧起身,顺手拉起陆驭,大步往外走去,“不是说好了要比剑?”
陆驭愣了一瞬,由他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