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上早朝么?今天这么快?
然而,陆驭看了眼窗外,提醒黍辞:“已经到晚上了。”
陆驭叹了口气,继续搓着黍辞泛冷的手心。
黍辞跟着望向屋外,眼眸睁了睁,小声道:“我刚刚明明……”
他明明是在放剑鞘,怎么就躺在床上,还昏迷到现在?
似是听见黍辞心中疑惑,陆驭道:“我才下朝回来,就见你躺在地上,我担心极了,叫太医来看你,他说是似情草的药效所致。”
简单一句似情草,将一切都笼统概括去。
黍辞也没太追疑,只茫然地点点头。
片刻后,才回忆起若有似无的一些片刻:“我记得……剑鞘里好像有东西,你看过了吗?”
陆驭偏眸看去,很快又敛回来:“看过了。”
“那个小孩是——”
“是你。”陆驭告诉他,“你从小住在皇宫里,以前是住在先皇的宫院中,以便与我等隔开。你大了些后,便开始调皮,好几次乱跑,还老给先皇写纸团,先皇见制不住你,便答应你可以同我一起玩耍。”
那时候两人尚小,不过三岁年纪,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晰,有关纸团的事,还是前两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告诉他的。
黍辞记得不清,那些杂碎的记忆又因失忆来失忆去,几乎成了细小的碎片,他思索了片刻,也没有半分印象,于是干脆就听着陆驭说。
但很可惜,直至陆驭说完,他依旧没有半分共感。
除此以外,他还在想着另一件事:“我将剑鞘放回原位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他来过许多次。
在放回剑鞘的那一刻,他眼前闪过很多画面,画面不甚清晰,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在那些片段里,总有陆驭守在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