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舔去唇边的药渍,忽然笑出声,他道:“赵某求之不得。”
“毕竟陆当家的金丝玄铁链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可比京中上等的玉瓷器稀罕得多。原是赵某赚了才是。”
陆清梦被眼前之人的笑晃得失神,只见唇间一点嫣红随着笑靥绽开,像是漫天雪花中飘出一抹鲜艳的红,直叫人一眼望去便被吸住心神。
他的目光黏在赵钰唇齿间,待他再度抬起头时,直接撞进赵钰温润的眼神之中。
蓦地,陆清梦又羞恼起来:“还笑。还说你是书生公子,我一说将你囚起来时还求之不得,竟是半点羞耻之心都未曾有。”
“我?不知羞耻,当真?”赵钰重复了一遍,剑眉微挑,当初到底是谁不知羞耻,见上一面就要屡次撩拨他。如今他只学来一半陆清梦的本事,反被正主扣上一顶不知羞耻的帽子。
赵钰当真觉得冤枉至极。
赵钰反手扣住陆清梦的指尖,温热的掌心裹住透着冰凉的手背,笑意渐渐从唇间漫进赵钰眼底:“是我羞耻了罢。总归是要讨得清梦欢心的,脸皮厚些又不打紧。”
“你……”
“手这般凉。”赵钰掌心的温烫似是要透过皮肉渗进陆清梦的血肉中,他握得很紧,五指顺势嵌入陆清梦指缝,将那只拨惯金珠算盘的手牢牢困在他手中。
“前阵子煨的参汤都白费了。”
“我瞧着你脸色少血色,肉也不长一些。”他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柔声道:“扬州名医、散医只多不少,世间疑难杂症多半能根治,想来对清梦先天带的病根是有法子能缓解的。我母亲的祖籍正好在扬州,算得上当地的名门望族,待这几日我修书一封,派人去求上几副方子,届时给清梦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