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觉这主意如何?”
陆清梦眼神闪过一丝惊意, 他认真的打量好一会儿赵钰的神色,确认刚才那一番话是出自赵钰口中。他有些羞怒, 如今赵钰是越发没个正形,平日里光学会拿他来打趣,读的那些圣贤书怕是读进狗肚子中去罢!
他猛地揪住赵钰衣襟,一个用力将赵钰按回到木椅,慌乱之中拿起案桌上的药碗, 语气略带一点凶狠。
“闭嘴,喝药!”
褐色的汁水灌得又急又凶,而赵钰仰着头,黑色瞳仁中水光乱颤,只见他吞咽着汁水喉结滚动,听到唇齿间漏出半声呜咽似的求饶。
一碗药汤见了底。
盯着赵钰略微潮红的面庞,陆清梦眼神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捏着一块蜜饯塞进赵钰口中。甜腻的蜜饯抵住舌根,霸道的将赵钰舌尖苦涩之味冲散。
赵钰怔忪片刻,耳边传来陆清梦咬牙切齿的低语。
“我这人心思最坏,可偏偏赵郎最为欢喜,甚得我心意。从今往后,若是赵郎不能如我的愿,不肯听我的话,就像今日这般肆意糟践身子……”
“赵郎可要知道,我陆府最不缺的就是银两。到时我愿为赵郎打造一条金丝玄铁链,也不长,一丈即可。就用这玄铁链将赵郎栓在我的房中,日日夜夜,我看着才叫放心。”
话语中多半是掺杂着玩笑话。
四目陡然相接。高热未退的瞳仁中蒙着水光,遮掩不住浓浓的两簇幽火。
窗外传来一阵风声,将败了叶的枯枝吹折,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