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什么,但对陆清梦名誉却有影响。
庭院中,亭阁内。
陆清梦早已坐至石凳上,府中的奴仆给他沏了茶水,上了两盘糕点,两盘果子。
“赵公子,愣着作什么?”陆清梦手撑住下颌,语气调笑道,“你倒是过来坐着。”
不说是赵钰愣在原地,连跟在赵钰身后的书竹也是暗暗吃惊。
陆公子怎地和主子那日穿得一模一样。
赵钰开始懊恼,早知不让这人进府,他就知陆清梦没怀着什么好心思。
竟穿着那日他去客满楼时,款式相似的素白华衣袍。
赵钰忽觉得脸热得很,分明是陆清梦穿着这一身,为何不自在的人反倒是他。
深感羞耻之意,面臊。
陆清梦这人实在是憋着一肚子坏水,不能与深交。
赵钰挥了挥袖袍,似想将热意都挥散走,他坐到陆清梦相对的石凳上。
他朗声问道:“不知陆公子今日登府,是有何要事相商?”
“赵公子不是身体抱恙,出不了府。”陆清梦直勾勾的盯着赵钰,嘴角含笑道,“怎么,单是半个时辰的功夫,赵公子身子就恢复爽利了?”
赵钰清咳了一声:“恢复得差不多。”
“陆公子究竟是相商何事,直说罢,不必拐弯抹角。”
陆清梦仍是不回赵钰,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上下来回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