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传遍了安静的茶厅。
茶厅内一众奴仆皆垂首,不敢大声出气。
巧慧低着身子半蹲在主子腿边,给主子捏着右腿,时不时的按上一按。
“少爷,可要派人去赵府催一催?”巧慧轻声问道,她知主子是等得不耐烦了。
陆清梦沉住气:“不必。”
他且再等上一等。
一旁的茶桌,三三两两的茶奴取了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茶,忙着将茶饼放在微火上烤炙、捣碎、碾成茶末,再烧活水开始冲泡的几道工序。
茶奴提着茶壶,走到主子身旁的案几,沏了一盏新的茶水。
淡雅的茶香四溢,轻轻一嗅,是沁人心脾的馨香。
陆清梦端起青瓷茶盏,杯盖轻轻撇开茶沫,低头浅尝了一口。
没等来赵钰,反而等到武奇来报。
武奇:“主子,香料铺、布庄、茶杂货铺皆挂在刘元白名下,连近月在修建的酒楼挂的也是刘元白的名。但这刘元白乃是赵府的管家,跟赵家一路从京城来至府县,现正为赵公子做事。”
“竟挂在管家名下。”陆清梦眼底带了一丝诧异,他实在是想不通。
赵钰已离京快两年,如今又来府县购置宅院,甚至修了不少时日,连这几间铺子都接管过来,酒楼都修建起来,没道理全挂在管家名下。
实在是不合常理。
若是为了科举,不入商籍,那为何不赴京赶考。
陆清梦不由得深想,去年分明是天子恩赦,准予各大有功名的学子再考科举,而赵钰又不曾涉及舞弊。
哪怕赵大人辞官返乡,也不影响赵钰远赴京城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