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他进来,吩咐门倌开门将人迎进来。”
“是。”
眼见书川跑远,赵钰吩咐道:“书竹,将庭院中的亭阁收拾出来,喊厨娘把糕点、果茶一道备好端去。”
“是,少爷。”书竹放下墨锭,小跑着出了书房。
赵钰站直了身,又理了理袖口的皱褶之处,抚平整,他低头看向了腰间,空荡荡的一片。
今日他未曾佩戴玉佩、香囊之类,又觉着这样直接去迎人,过于不好。
书房中只有纸笔、砚台这些,还有便是书架后,一堆的书册和话本。
他忽然想起来,书房中是有一个古香木檀盒,除去他装的孤本,还有一个香囊。
赵钰取来钥匙,轻轻往里一插,咔哒一声,古铜铸造的锁便开了。
古香木檀盒中,躺着一个香囊,绣着的金镶红宝石至今没失去好看的光彩,而香囊右角处,金丝绣线缝制的一字‘梦’,仍是引人注意去瞧。
赵钰拿起香囊,手指不断摩挲着‘梦’一字,心中暗自纳闷,真是怪了,与陆清梦都有相同的字。
但他没有深想,将香囊佩戴在腰间,给古香木檀盒上了锁,放回了原位。
香囊仍是散着他当年记忆中的淡淡木香。
赵钰跨步出了书房,时不时的低头看向腰间挂的香囊,他有意将那香囊有字的一面露出来,好叫陆清梦看清楚。
若是陆清梦问起,他说一句是意中人送的罢。
想来他说出这句话,陆清梦断不会再来扰他,与陆清梦谈生意尚可,可牵扯到情意上,那是万万不行。他与陆清梦素不相识,既无父母之命,又媒妁之言,实在是不好长久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