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入商籍,又不去科举,陆清梦压下心中的疑虑,打算日后慢慢探寻明白。
继而茶厅又来一人,是赶着马车去赵府八人护院中的领首,成安。
成安同武奇一道半跪在茶厅中,大声报:“主子,赵公子身体抱恙,不便前往。”
“身体抱恙,好一个身体抱怨。”陆清梦冷哼一声,‘啪’的一声,青瓷杯盏被他搁置在案几上,“我倒要去看看。”
“成安,备轿去赵府。”
“是,属下领命。”
——
“少爷,少爷,不好了!”
书房内,赵钰堪堪落笔,就听到远远传来书川的焦急喊声,他有点不耐的皱起了眉。
看到书川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他道:“又怎了?”
书川是一路从府正大门跑过来的,气都没喘匀,急道:“少爷,陆公子带了将近二十人,把我们府门给围住了!还说公子您身体抱恙,他特来看您,若是您不准他进,他就要强行闯进来。”
赵钰:“……”
手中的毛笔被他戳到了信纸上,将只写了廖廖几语的信纸再一次染成一团墨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信纸给折好,再一次压在砚台下。
赵钰头疼不已,这陆清梦为何总能做出他料想不到的举动。
当真、当真是有辱斯文!
但事已至此,人已亲自登府,又无恶意,赵钰只好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