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住的腹部不知为何绞痛难忍,郗烬忱几乎快受不住地昏厥过去,在意识涣散的边缘眯起眼睛看他,模糊捕捉到迟聿驷软化下来的语气。
这细微的变化令他胡思乱想,荒谬地又生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做得次数多了,把迟聿驷的情感也做回来了。
他因这样的猜想低笑出声,仰头用鲨鱼齿轻轻咬住迟聿驷的下巴。
“……骗你的。”
声音混着欢愉的颤音,他用力环住迟聿驷的脖子,“揉一揉…就好了。”
郗烬忱的本意是想让他安抚一下肚子里的家伙。
但由于语境和理解的差异,迟聿驷没什么表情地用手腕拭去下颌的浅渍,捏住方才被团子咬疼的地方左右揉弄,传来的痛痒感觉令郗烬忱不由得拧腰躲避。
迟聿驷凝了下眉:“很疼?”
“……”
郗烬忱想说些什么,压下呼之欲出的喘息,勾起唇笑了下,抬头看到迟聿驷的表情后,没忍住再笑了一下,脑袋不是很灵光地瞎乐呵了几秒,小腹疼得他笑容猛地僵在嘴角。
“…嗯……”他模糊地用气音应答,将一旁的玻璃罐往胳臂里收了收。
冰冷的金属贴住皮肤,郗烬忱闭上眼睛,混沌地感知到腹部那团疼痛仍在跳动,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撕扯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