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体眨着蓝色的玻璃珠向外瞄了一眼, 无情的大手在视线中伸来,迟聿驷冷着一张脸,抬手捏住它就往外扯。
遍布红迹的柔波在动作间不断荡漾起伏,团子捍卫自己的领土,用尖锐的排齿扣住嘴里不再泌出蜜甜的丰盈死死不放。
弧线因外力而变形, 上方的晕点在撕扯后被微微拉长,在空气中无比可怜地颤巍巍晃动开来。
内部蕴含的-早被挤压干净,郗烬忱被伶牙俐齿的团子咬拽得生疼,不得不以一种艰难的姿势向前爬行了几步。
喉间溢出破碎微弱的低吟,一碰到迟聿驷,被【--】的身体就操纵着他主动向对方移动。
腰肢因这个动作而自然下塌,郗烬忱上身前倾着用手臂环住对方,半阖着眸光靠近,微微收力时尽数展露,只稍稍一拍就能荡起奇妙的浪波。
看起来完全是在进行下一轮的邀请。
“……疼。”
郗烬忱的呜咽轻得几乎消散,还带着不受控的泣声,淡紫色团子闻言僵住动作,排齿尖牙缓缓收回。
这片刻的迟疑让它失了先机,没留神就被迟聿驷一个用力扣下来塞到玻璃罐中。
盖子上长满倒着的蓝色刀刃,满嘴空空的淡紫色能量体仰望瓶盖思考团生,自闭地缩成小小一坨,窝在玻璃瓶里不再有任何动作。
迟聿驷环着腰将人压在床上,停顿了一下即将实施的粗俗动作,静静垂下眼帘看他,视线扫过于泛红眼尾处凝出的要掉不掉的泪珠。
他不重不轻地压在郗烬忱的小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几秒后,试探性地点在身下人唇瓣微张的唇角,半晌淡淡出声道:“那个没了,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