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得很。

手痒,心更痒。

像是被一只小花猫反复的抓挠,偏偏那不是花猫爪子,还是龙爪。

卫雍闷哼了几声,厚重的呼吸声散在车辇中,侧目而对:“陛下,您……”

这场阴晴不定的雨也快要结束了,而卫雍身旁这喜怒无常的帝王,也快要闭上了眼。

齐明煊安稳的靠在卫雍的肩膀上,不疾不徐的说:“太师,朕困了。”

卫雍笑道:“陛下,安心睡吧!”

“好嘞!”

齐明煊兴奋的根本就睡不着,他只是想要找个理由躺在卫雍的腿上。

得偿所愿以后,齐明煊更加放肆。

他睡觉虽然不是很安分,但也没不老实到这个程度上,再遇上车辇比较颠簸,齐明煊就将卫雍浑身上下都摸了一个遍。

隔着被大雨冲湿的布料,齐明煊好好的过了一次瘾。

卫雍沉重的呼吸声在风雨中上蹿下跳,被齐明煊搅的“鸡犬不宁”。

他只能佯装正经的与齐明煊交易:“陛下,微臣想到边关该派谁去了。”

被这突然扫兴的话题震的发懵,齐明煊囫囵吞枣道:“朕不想听最合适的人选。”

卫雍一腔热血抵在齿腔中,“陛下,臣万死不辞。”

除了十几岁上过战场,这些年一直随着小皇帝在朝堂上斡旋。

每日的练武丝毫不敢懈怠,生怕这双手生疏了,再也提不起刀枪,再也杀不了敌军。

若是家国有难,哪怕舍了这副身躯,也要同宵小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