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化身野猫,跳上去咬上几口。
雨中漫着卫雍的味道,齐明煊凑上去一闻,心情瞬间舒爽,道:“朕还不想回去。”
这时候不回宫,还能去哪里?
卫雍也没有细想,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雨中,随之淹没,“那陛下想去哪里?微臣随身侍奉。”
随身侍奉?这是……
齐明煊吞了口金律玉液,湿滑的手抽了出来,兴奋的揽上卫雍的胳膊:“太师,朕想去卫府。”
“啊?”卫雍被这句话惊的停下了脚步,“陛下,卫府简陋,怕是怠慢了陛下。”
“太师刚才不还说随身侍奉吗?”齐明煊不乐意了噘着嘴,有意的敲打卫雍:“怎地刚走了几步,就要反悔?”
太师可知道欺君之罪该如何论处?
卫雍深吸一口气:“微臣不敢。”
“那就去卫府。”齐明煊命令道。
卫雍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好。”
说完,卫雍就被齐明煊拽上了车辇,手臂挽着手臂,就像小时候那样。
那时候,卫雍早熟,个头长得也高,齐明煊比卫雍小六岁,而且长得也比较慢,他就只能仰着头看卫雍,就像是看天上的太阳。
太阳与卫雍处于同一视线上,卫雍就替齐明煊遮起刺眼的日光,这样,齐明煊的眼里,就只剩下卫雍了。
坐上车辇之后,齐明煊盯着卫雍的眸子,闪烁的雨水朦胧氤氲着,好似垂泪欲滴,心可怜人。
他晃了晃胳膊,手也“不经意”的滑落在卫雍平摊着的手心里,头也靠在卫雍的肩膀上,“太师,你的手很大,被你握着,朕很安心。”
卫雍:“……”
什么被我握着,分明就是你不松手。
卫雍想挣扎也挣扎不开,只能任由齐明煊上下其手的这般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