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太师说了好些遍,朕不乐意听。”

齐明煊不放心卫雍离开,边关苦寒之地,他不忍心卫雍受苦。

太师你要相信朕可以保江山百年太平,也可保你百年无虞。

见齐明煊不乐意,卫雍说的冠冕堂皇:“忠言逆耳……”

哪知齐明煊直接咬上了他的耳垂。

齐明煊不轻不重的咬着,不会弄疼卫雍,但会让卫雍“心惊胆战”。

卫雍的心被齐明煊悬在空中,像一把盛满了酒的壶,晃荡着不知何时会坠下去。

耳垂被齐明煊叼着,整个人像是被吊在城墙上,任谁都能欣赏他的风采。

卫雍的心酥酥麻麻,感受着齐明煊温热的唇风,卫雍的三魂七魄也被勾了起来。

车辇不知何时停了,最后停止的瞬间,齐明煊反应迅速的松开了卫雍的耳垂。

他怕伤着卫雍。

暗自感叹: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真扫兴。

回去罚齐六和齐七两个人抄经去。

车辇停在卫府门口,谁也没有下车。

“太师,可否感受到了忠言逆耳?”齐明煊笑着问。

随和的一笑荡在微风中,许下的是经久不衰的诺言。

卫雍:“……”

忠言逆耳倒是没感受到,只感受到了狗熊叼耳。

又不能说齐明煊是狗熊,卫雍也还之微笑:“微臣扶陛下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