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叙野注意他脸上变化，眉头微拧，仅是一下，甚至连一秒都不到，这样小小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方局发来的信息，说还没找到惊蛇。”

闻言，姜叙野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仿佛连时间都静默了一瞬，沉声道：“什么意思？”

余柯浅眸里闪过一丝犹疑，“你没看局里的系统吗？”

姜叙野没作声，随手将毛巾扔在脏衣篓，那头黑发半干不湿地支棱着，额前还散落了几缕。

他疾步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没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黑。

在外面忙了一天，确实没怎么看手机，回来时发现手机没电关机，充了会儿电，好不容易有电了，之后又收到余柯在楼下的信息，想不到啊。

如果不是余柯说了这么一嘴，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现。

他刷了一遍局里系统未读信息，当然还有方局私发过来让他小心的提醒。

惊蛇不仅被救走，居然还杀了六个人，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当初是不是就不该让局里审判他，让他有逃生的机会，就不会白白没了六条人命。

愧疚又很快被恨意淹没，加上他父亲的命，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下次再见时，他一定会杀了他。

转念一想，余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是方局让他来帮他的吗？

可如果是方局的原因，他何必在电梯里说因为私事，他是在担心他吗？

姜叙野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脑子很乱。

余柯看他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凸起，可想而知他握着手机的力度有多大，他慢步来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你没事吧？”

姜叙野摇头，一屁股往床边上坐，仰望了眼天花板，“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