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气后,眸光与他交汇,笑了下,语气却无比认真,“你不该来的。”

他不会放过惊蛇,同样,惊蛇也未必会放过他,加之淮西市的水有多深,他也不知道,过来太冒险了。

余柯不以为然,他也看出他那抹苦笑,“哪有什么该不该,想来就想来了。”

“这里不安全。”

“我知道。”

“那你还”姜叙野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半晌后,他唇角角划出一抹无奈的笑。

他说,这不有你么。

余柯见他没事,也不再说什么,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已经十点多,“我先去洗澡了。”

“嗯。”

不知道为什么,姜叙野突然间深感疲累,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

越过大床,打开窗户,凛冽冷风在他耳边呼呼响起,他穿着背心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细雨飘飘,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肚子饿的打鼓,他才想起来还没吃饭,余柯一路赶来,应该也没吃,于是让酒店送餐上来。

直到听见余柯打开浴室门,他才把窗户关紧。

“你站在窗边干嘛?”

姜叙野抬眼一望,余柯穿了套黑色丝质的长袖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