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问来着，只是没问出口。

他觉得余柯过来是为了公事，也不知方局为什么会透露他的去处，或许是方局给他布置了什么任务。

总之他不会觉得余柯特意找自己，心里陡然泛起一股酸涩。

他嘴角里扯出一丝苦笑，眉眼低垂，轻轻开口：“为什么？”

“想来就来啦。”

姜叙野垂眸望着他，自然没错过他唇边那抹‘奸计得逞’的笑，就好似一只高贵清冷的猫，晃着爪子在心口一顿乱挠，做完一切后，又施施然地踩着高傲的猫步优雅离去，让他无计可施。

姜叙野简直要被气笑了，“为什么想来？”

余柯微微抬起眉梢，“当然是过来帮你。”

既然是他挑起的话题，姜叙野不打算放过他，“那说说，为公事还是私事？”

余柯视线投向电梯楼层显示屏，没回他的话。

姜叙野微微低头，凑近他耳畔轻声说，“嗯？怎么不说话？”

嗓音里带着蛊惑，眸底翻涌出一缕墨色，仿佛一定要从他嘴里掏出什么答案。

狭小的电梯里笼罩着不可言说的暧。昧。

余柯莞尔，半晌后，微微侧头，薄唇险些擦过他的侧脸，“私事，满意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的一声被打开，姜叙野却听不见别的声音，余柯的嗓音不断在他耳边缠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侧脸，起先是酥痒，继而如同干燥沙漠中卷起的火烧风，迅速烧红蔓延至耳尖。

心底那丝酸涩被莫名的情愫取代，他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