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皱皱眉,逐渐透出一丝杀意:“可是,老东西,我觉得,是你自己想要杀了威彻尔啊。”
教皇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他脸色惨白,后退一步,道:“你不要杀我!人类想跟吸血鬼合作!我们合作!血奴、城市,你们要什么,都可以谈!”
“呵。我需要你吗?去地狱里谈吧。”
塞缪尔锋利的指甲干脆利落地割破了教皇的喉咙。
教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捂住了自己脖颈。
“嗬”
他想说什么,咽喉却被鲜血灌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缓缓软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塞缪尔嗅了嗅手上的血,皱起眉头——真是难闻。
他蹲下身,在教皇身上仔细将手擦干净。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一边的黄金权杖上。
“嗯”
塞缪尔思忖了片刻,将黄金权杖捡起来。
这东西,是比约一世那个老教皇的啊。不过,比约一世的东西,就是阿丽娜的东西,也就是他的东西啊。
塞缪尔转着黄金权杖哼着小曲儿离开。
城堡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季妄弦将威彻尔重重扔在了地上。
他单膝跪在地上,捏起了威彻尔的下巴,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威彻尔早已晕了过去。
季妄弦闭了闭眸子,狠狠深呼吸。
他猛地甩开威彻尔,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陷入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剥。
威彻尔毫无声息地趴在地上,手心和脚踝缓缓淌着鲜血,流进地砖的缝隙里。
没过多久,季妄弦一下推开地下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