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好疼

季妄弦远远看着,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塞缪尔挑眉,笑道:“死小孩,不是不准别人伤他吗?”

“我会让那些人死。”

季妄弦嗓音阴冷。

塞缪尔“啊”了一声:“但不是现在,是吧?”

季妄弦拳头无意识地攥紧了。

教皇高声道:“我亲爱的孩子们,教会不会抛弃任何一只迷途的羔羊!他将用这神圣的方式,忏悔!赎罪!记住教会会永远爱护你们,引导你们走向通向天主的道路!”

威彻尔的另一只手在教皇的高呼中,也被一下一下凿穿,钉在了十字架上。

鲜血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他双臂展开,低垂着头,微弱地呼吸着,唇色苍白,眼角缓缓流下了泪水。

明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好疼

教皇举起自己的黄金权杖,呼喊:“我亲爱的羔羊们,只要坚守信仰,就能在审判中获得永生!圣光,终将战胜黑暗!”

底下的信徒们纷纷匍匐在地,跟着高呼。

教皇弯唇,在身前划下十字圣号,微微垂头:“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阿门。”

威彻尔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咚——”

“咚——”

脚踝上传来挫骨的剧痛。

钉锤一下又一下的声响,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他还在被惩罚。

他身上滚烫,皮肤透不出血色。

“父为何要离弃我”

他低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