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大步走到威彻尔的身边,将威彻尔一下抱起来,走出地下室。

他沿路吩咐自己的血裔拿一件神父袍过来,回到卧室,将威彻尔扔进了浴缸里,拧开热水。

他将威彻尔身上那碍眼的囚服扯下来,一把火直接烧成了灰烬。

“咳咳咳咳”

威彻尔在昏迷中不停地咳嗽。

季妄弦闭上眼忍耐了一会儿,最终实在忍不住,扣住威彻尔的喉咙。

威彻尔不咳嗽了,但是脸憋得通红,几近窒息。

季妄弦见人快死了,才松开手指。

总算是安静了。

偌大的浴室里,热气蒸腾。

季妄弦直到看见水流没过了威彻尔的胸膛,才关上了水。

过了这么久,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所以,威彻尔还信天主又能如何?

就算如此,他也会让他,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季妄弦轻吐一口气,缓缓弯起唇角。

他捞起威彻尔的一条胳膊,将唇缓缓贴在了威彻尔的掌心。

黑色的雾气缭绕,那处狰狞可怖的血洞,在季妄弦的舔舐下,缓缓愈合。

季妄弦将威彻尔的鲜血也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口中。

待到一只手彻底愈合了,季妄弦才又捧起另外一只。

威彻尔在这个时候被痛醒。

被钉穿的手心和脚踝沾了水,疼到他无法呼吸,可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季妄弦。

威彻尔狠狠颤了一下,水流涌动,扑在了季妄弦的身上,浸湿了季妄弦的衣服。

“醒了?”季妄弦轻笑。

“季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