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
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听季妄弦一句“滚”吗?
塞缪尔怒道:“人类教会,明天要公开处罚神父。”
“哦。”季妄弦点头。
“就哦?”塞缪尔皱眉。
“嗯。”季妄弦弯唇,“不然,还要什么?”
塞缪尔拿出手机,晃了晃:“季妄弦,没有你,威彻尔可不会这么草率就被处置了。所以,你不觉得这比约十三世,是想见我们吗?他找不到我们,所以就用威彻尔,隔空喊话。”
“嗯。不见。”季妄弦弯唇。
塞缪尔:
“6。”他微笑,“啊,还有,你家神父发烧了。”
季妄弦顿了顿。
塞缪尔邪恶地弯起唇角:“我呢,要去溜达了。死小孩,既然你这么无所谓威彻尔,可不要趁我离开了,偷偷去喝~开~血~”
季妄弦:喝开血
塞缪尔消失在了古堡。
季妄弦将身上的睡袍脱去,缓缓将衣服穿上。
这些衣服是他的血裔置办的,全部按照他的喜好订制,保留几百年前风格的同时,又融入了现代的元素,不会太突兀。
黑色的衬衫宽大,v领前是交叉的绑带,松松垮垮地露出小片苍白的皮肤,衣料犹如流动的雾霭,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莹白的耳垂上,缀着一颗鲜红的水滴型吊坠,显得季妄弦更加华美矜贵。
季妄弦灰蓝色的眸子染透了金红。
他缓缓消失在了房间里。
教会的监狱里。
威彻尔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小床上,浑身滚烫,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
他身上单薄的异端服仍旧是湿着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高大的身形。
季妄弦出现在监狱里,目光落在了威彻尔的身上。
他紧紧蹙眉。
本来以为会看见威彻尔跪着祷告,可是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病成了这样。
烧到连他出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