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缓缓走过去,俯身看了看威彻尔,长发滑落在威彻尔的身上。

“威彻尔。”

他低低唤了一声。

威彻尔眼眸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季妄弦长吐了一口气。

好麻烦。

人类,好麻烦。

生个病就感觉快死了。

季妄弦冰冷的手按上了威彻尔的额头。

那可怕的温度几乎要将季妄弦烫化。

“嗯”

威彻尔低低哼了一声,而后好像是觉得很舒服一般,无意识地往季妄弦的手上靠。

季妄弦心里划过一丝烦躁。

他根本没有人类的体温,这么说起来,确实是能给威彻尔物理降温了。

可是还从来没有哪个血仆敢在生病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更别说有血仆能得到他的照料。

季妄弦紧紧抿唇。

可是,

他的血奴,没有他的同意,不可以死。

季妄弦想到这里,将威彻尔抱起来放进去了一点,紧挨着他坐下。

威彻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边似乎有一块凉飕飕的东西。

他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将这东西抱住,额头贴上了季妄弦的腰。

季妄弦心里烦躁,但却纵容威彻尔抱着,没有动弹。

过了很久,他又抬手摸了摸威彻尔的额头,发现高烧根本退不下去。

季妄弦抿了抿唇,一下消失在监狱里。

片刻后,他抱着一床薄被回来了。

他的指甲划开了威彻尔湿漉漉的袍子,粗鲁地将威彻尔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