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
他从未想过这个帽子会安在他的头上。
威彻尔紧紧抿唇。
上主
我主
能否听听他的祈祷
威彻尔缓缓垂头,看着手心里的十字架,眼眶越来越红,喉咙里溢出低微的呜咽。
他理应平静坦然地接受惩罚,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季妄弦vesper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再一次告诉他,主听不见吗
他真的好疼。
远远的路边。
有猎人握紧了拳头:“指挥官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贺渊缓缓垂头:“还能怎么办劫狱吗?”
猎人欲言又止。
贺渊惨笑:“别说教皇不会让我们轻易突破重围,就连vesper,那个随心所欲的血族,都不会允许我们救威彻尔神父吧”
猎人想起季妄弦在监牢里模样,打了个寒颤。
他后退一步,不再多说。
贺渊抿紧了唇瓣。
他不知道威彻尔神父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就算vesper根本没有针对他,他只是受着这余波,也已经觉得,好累。
天主啊,若真的听见了,为什么还要允许这样的苦难啊?
季妄弦坐在塞缪尔的车里,换了条路驶向了机场。
他没有再去看威彻尔的情况。
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威彻尔会遭遇什么。
塞缪尔踩着油门,在大雨里一路狂飙,超过了无数辆车子。
他兴奋道:“这车还是不行!我在那边抢的那辆跑车就大不相同!一秒就能提速了!这辆提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