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不带走他的原因吗?
威彻尔手上被戴上了镣铐,坐进了押送车,心里苦涩。
可是,
这也算是他应受的吧。
被恶魔迷惑,也不怨被人类唾弃,被天主惩罚。
季妄弦冷眼看着押送车离开。
他缓缓走到了刚刚威彻尔跪着的地方,抬头,仰望着那基督像。
过了许久,他在摇曳的烛火下,缓缓问道:
“天主。即便是你最虔诚的信徒,也不能得到你一丝的垂怜吗?”
无人回应他。
壁龛里的蜡烛熬成了浑浊的泪,缓缓流下,在底座上凝成滚烫的痂。
季妄弦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在虚空中缓缓画了两笔。
基督像的眼睛里缓缓淌出两行鲜血。
季妄弦淡淡道:“为你正在遭受苦难的信徒哭一哭吧,冷漠又愚蠢的耶稣基督。”
他说着,身影缓缓消失在了教堂。
翌日。
季妄弦是被隔壁贺渊的动静吵醒的。
塞缪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见季妄弦出来了,立刻笑道:“快听听这些人类,热闹着呢。”
季妄弦弯唇,坐下,手背撑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隔壁贺渊一醒过来就问旁边的猎人:“贺向天呢?!”
有猎人恭敬道:“威彻尔神父吩咐我们把他关在了猎人公会的牢狱里。”
贺渊立刻拔掉手上的滞留针,起身道:“我去看看。神父呢?”
猎人欲言又止:“那个威彻尔神父昨晚被教会关在地牢里了。”
“你说什么?”贺渊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