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所有人都在说威彻尔神父与初代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教会将他以‘异端’的罪名关押。”
猎人言简意赅。
贺渊心脏重重一跳。
异端!?
多少年没听过这个词了?
他咬咬牙,道:“教皇呢?”
“就在楼上。”
贺渊没有来得及去猎人工会,反而率先大步上了顶楼。
他不顾外面人的阻拦,一脚踹开了教皇房间的门。
教皇虚弱地躺在床上,挂着水。
他看见贺渊,皱眉:“贺渊,你来干什么?”
“威彻尔神父呢?”贺渊眸中含着怒意。
还在房间里的众人听见这个问题,都不敢说话。
教皇神色一凛:“贺渊指挥官,他跟初代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有没有,你不知道吗?!”
贺渊大步上前,猛地揪起教皇的衣领。
教皇上半身悬在了半空,他脸色铁青。
旁边众人立刻伸手就要劝架。
贺渊冷笑:“johnbrandon,是谁救了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是vesper还没说清楚是吗?!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教皇因为腹部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愤怒道:“贺渊!你竟敢直呼我名讳!”
贺渊气势凌厉:“狗东西,老子告诉你,是威彻尔莫特莱克救了你,才能让你活着在这里还能跟老子吼!”
他已经忍不下去了。
无所谓了。
教皇冷笑:“那又如何。帝国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跟vesper接吻。他,一个神职,抱着一个女人就罢了,还跟恶魔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