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听见这句话,心里颤了颤。

贺向天一下咬住唇瓣。

他猛地摇头:“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想让神父死!”

“那就是,你想死。”季妄弦轻笑。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贺向天哭出声,“我才十九岁我还没有男朋友为什么啊”

季妄弦不耐烦地皱眉。

十九岁。

呵。

他可是死在了十六岁啊。

他也想问问为什么。

他鞋尖抵住了贺向天的咽喉,冷漠道:“继续。”

贺向天被抵住命脉,一下止住了话音。

他满脸的泪水,将手枪抵在了太阳穴,食指僵硬地悬在扳机上,不住痉挛。

他的唇瓣已经被自己咬出鲜血。

过了好半晌,贺向天才鼓起勇气狠狠扣下了扳机——

空膛。

他一下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威彻尔再次拿到手枪,哑声道:

“这是第五发了。”

“是呢。”季妄弦轻快地点头,手指玩着自己的发丝,“一共就七发呢。如果你这次没事的话,让我们猜猜,死的会是谁呢?”

贺向天跪趴在地上,精神彻底被击溃。

他大哭着哀求:“求求你了vesper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你让我做什么都好我还有哥哥我妈妈很爱我她还盼着我能好好地回家呜呜我不要”

季妄弦有些费解地看着贺向天。